Category Archives: environment環境

塑膠上的紙質價目標籤

前日見面書貼文說香港回收場女工要手撕塑膠上的紙質價目標籤.呼籲大家加點勁, 自己先處理才送出. 看後, 感覺很不好了.
要撕得撒底要用化學溶液, 女工們用的是什麼, 是常用的松節油麼?. .松節油有毒, 希望是用無毒的代替品. 有人知道嗎?
要清除所有紙質粘附, 若不用上化學品, 其實很費時, 也清理不撒底, 用家自行清理才回收可以減省女工工作量, 但擔子和吸收化學品的風險又是分攤在忙到甩尾的女性身上, 由於事情太花時間, 這要求是在鼓勵人直接拋棄. 垃圾收費的阻嚇作用只是階級問題.
可以解決或緩和問題嗎?
能將紙膠分離的機器是存在的, 能源是用多了, 這點電, 一定可在別處省回來. 化學品對比不清楚, 但是肯定要有地/空間..這要政策扶持. 
又或從那些標貼的物料著手, 減免手撕需要.
但要指望這政府幫手…..攤手…

太陽的孩子

昨天看了土盟放映的籌款電影《太陽的孩子》, 影片開始不久便交代了片中部落為何農地荒廢 — 因為水源堵了, 原住民的土圳沒有水了;後來找來了四方援手,水重新從山上流出來,稻花重新遍開,他們的原住民身份也重新在陽光下閃光。 那麼「圳」是什麼呢? 影片沒解釋,我等不同文化的港人只能邊看電影邊猜, 總之與灌溉有關。

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熟捻的字在地名以外的使用, 才意識到這個字是土與川流的合成體, 禁不住邊看電影邊狂想, 那麼深圳從前一個甚麼地方呢? 會不會是水豐和綠油油的一片, 還慨嘆現在卻是石屎森林灰茫茫。 回家查字典, 知道了這個字解作田邊的水溝, 更給想像中的深圳豐富了畫面, 也重覆提醒自己對太多字義和地名一直都習慣了的在使用,當它們是sound bits的無知—— 在香港與水有關的地名,水坑口、深水埗、官涌, 明明是有故事的命名, 我們卻從不知道些什麼.

鳥雨

上星期在電車路與正街相交,太平洋酒店座落的街角,見到一只躺在地上的鳥兒。牠閉著眼睛,沒呼吸了, 口角有血絲,但身體還暖。我以柔軟的面紙小心將牠撿起,嘗試給牠心外壓,但牠沒醒過來。 走遠了。抬頭,是一道高聳的玻璃幕牆,倒影著天空。 在空中飛翔的鳥兒直至撞上那刻,才知道自己上了當;鳥兒空心的骨骼,和細小的心臟,都抵受不了踫撞和驚嚇,特別是小鳥。從高處摔下,傷的傷,死的死。冬天將盡,除跟我們一樣長居香港的留鳥之外城裏更會有候鳥來訪,漁農署指密茂的龍虎山是觀鳥好地方。但那些無敵海景或山景的玻璃幕牆建築,又會有多少鳥兒撞上? DSC03955 Continue reading

女性主義應涵括動物權益的5個原因 

 

Aph Ko /everydayfeminism.com

翻譯: Seven Chan

原文: http://www.filmsforaction.org/articles/5-reasons-animal-rights-are-a-feminist-issue/

動物權益是一個女性主義議題。我說。

事實上,女性主義既然力抗父權為照顧那些所謂"高等"生物的利益,而抹煞其他的權利及主體性,那麼便必須認真審視動物的生命和身體被物化及其被剝削的情況。

更可怖的是,他們眼中動物的弱勢,竟成了虐待牠們的潛藏理由。 Continue reading

Commemorating the 10th anniversary of the Killer Tsunami – the lost connection with nature and gender inequity

THE LOST MANGROVE : As we commemorate the killer tsunami that hit south Asia 10 years ago, I remember a monument proposal I submitted 5 years ago — The Lost Mangrove”, its title …. commenting on the dire consequences of clearing one’s guardian angels, mangroves and corals, to make ways for tourist, shrimp/prawn farms and other facilities in the name of economy..

The proposal also meant to commemorate that there were 3 times as many women died as men when the tsunami struck. Continue reading